y's profile大型国企的中层干部——要为自己着想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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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3 于谦这段历史中的一些关键1、于谦首次被黜不久又被起用,原因是王振等明白自己弄错了,但对于王振来说,即使弄错也不会因此回头为自己留下仇家,更何况先用于谦为巡抚,后佐掌兵部,都是比较有实权的职务,朝廷内是否有另一股在暗中操作。
2、王振与也先互通声气,接纳贿赂,为也先提供方便,为什么会突然公事公办,这样办事无疑会断自己的财路,而也先因此反叛,反应也过于强烈一些,似乎二者之间颇有默契
3、王振与英宗出兵后,指挥统筹绝无法度,先是驱兵进入大同,而后出城后撤,不战而逃,明明是在逃命,却又想从家乡经过,显示威风,这两种心理前后矛盾
4、明军已从大同撤出,为何还会被瓦剌包抄,按史料推断,瓦剌军何止上万,拱卫西北的明军为什么没有及时策应,坐看皇帝被俘
5、徐有贞动议南迁,被于谦驳斥,石亨举荐于谦的儿子于冕被训斥,这些都可以作为两人怀恨的理由,但还不至于将于谦置诸死地,为什么这两人必将于谦谗死
6、英宗被俘后,太后搜罗宫中异宝求与也先媾和,这些是否得到了景帝的许可
7、英宗回朝后,前朝老臣和王振余党或死于土木堡,或被新君清算,为什么他还有能力组织起对景帝的反扑,仅凭徐有贞和石亨两个人断然无法助其复辟,而以英宗的韬略和能力来说,他也根本无法策划这样一起宫廷政变
8、构陷于谦的曹吉祥本来是一名内侍,为什么会有指挥这样的部下
9、这名指挥名叫尕儿,这是否此人的真名,如果是,那么此人的出身来历也比较可疑,或是草莽出身,没有真名实姓,或本身就是外族
10、构陷于谦的过程中,徐有贞等唆使科道官员上奏,连教谕千户这类低等官员都来上本,罪名也不伦不类,那满朝的文武大臣都做什么去了,是完全不知情还是知情但选择了缄默
11、构陷于谦的主凶在杀害于谦后不到一年纷纷势败,为什么这些人倒得如此迅速,是否在完成任务后被他们背后的势力所出卖 April 21 看了一些和于谦有关的文字资料想给另一部小说找点素材,不想写现代的东西了
理了一下时间线和主要细节:
1、宦官王振得到明英宗的宠信,暗中接纳瓦剌主也先的贿赂,默许也先随意扩充甚至虚报使团人数,并暗中出卖情报,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忽然公事公办,责令礼部按照实际人数发给赏赐,并削减赏赐数额,导致也先心怀不满,发兵南侵
2、王振又蛊惑英宗,建议亲征,实际准备不足,拼凑出50万大军,而粮草辎重均严重不足,即开赴前线,又对前方战事不明,更无从判断敌方的动向,以致整个军事行动处于一种完全混乱的状态下,从而导致了土木堡之变
3、阵前,王振被大将军樊忠锤杀,但也不能挽回明军大败的结局,明朝50万大军全军覆没,英宗被俘,文武百余人几乎全部战死
4、消息传到朝内,举国震惊,但明朝廷也迅速做出反应,首先以郕王朱祁钰登基,是为明景帝,接着清算王振余党和任用能吏支撑危局的工作同时展开,首先明朝廷抄没了王振的家产,并夷平王振的九族,接着升兵部侍郎于谦为尚书,主持抵抗也先的军事工作
5、于谦首先极力否定了南迁的动议,然后调动离京城较近又有一定战斗力的军队开赴京城,尽量做出最周密的军事部属,从而击溃了也先的进攻,也先见进攻明朝无望,遂退回瓦剌
6、在击退也先后,于谦继续在边境增兵,并坚决否定了各种议和的动议,同时还秘密诛杀了勾结也先的宦官喜宁,也先眼见不可能再得到任何利益,遂将英宗放回,以欺明朝廷发生内讧
7、此后,于谦又将明朝廷内的各种不安定因素一一湮灭,为明朝创造了一个相对安定的政治环境,但朝中有些大臣已经开始因为于谦所受到的赏识开始嫉恨他,同时英宗回朝后不甘心作一个养老皇帝,因此上至深宫下至朝阁,一个反对于谦的巨大阴谋开始酝酿
8、徐有贞、石亨拥立英宗再次即位,史称夺门之变,于谦作为当初拥立景帝的主要大臣,自然成了英宗君臣首先要除掉的人。但由于于谦实在没有话柄,因此只能硬给他安上一个妄图拥立襄王之子的不伦不类的莫须有罪名,定弃市
9、一年之后,诬陷于谦的所有元凶均势败,或流或系或杀,这场斗争没有一个真正的赢家 April 19 想写另一部小说思绪天马行空一些,但不能太离谱,不能搞得都跟现在的弱智网络小说似的
主人公应该很不得了,各种问题手到擒来,一一应付,同时语出惊人,常常一句话把人噎得死死的
情节又如同连环套一般,不缺少枪战、武打等等火爆情节
总体内容应该是个大阴谋,迷雾重重
可能是最近让戏迷里头那种压抑的气氛弄得有点喘不过来气了吧 April 04 几年前想写的另一个东西通城虎闹花灯杂剧 楔子 锁子 第一折 使酒 仙吕 第二折 打张天佐张天佑,打张泰 正宫 第三折 打太子惊圣驾 双调 第四折 逃门 商调 通城虎闹花灯杂剧 楔子 (外扮两辽王引旦扮樊夫人、四杂扮家将上云)十年铁马镇边廷,万里西风带血腥。欲把金刀沽美酒,景阳钟鼓正无情。小王,两辽王薛丁山是也,我父便是平辽王薛仁贵,这个是樊氏夫人。只因俺早年随父西征,我父在白虎关前阵亡,是俺三请了樊夫人出山,才平了西凉,圣上见俺功高盖世,封了俺两辽王之职,一家封妻荫子,倒也荣华富贵,只是三子薛刚甚是顽劣,每每在外伤人,那日遇着个占课的老先,道他百日不可逾门庭半步,也免得血光之灾,俺不免将他唤将来,教训一番。家将。(家将应科)唤你家三爵主。(家将唤科)(正末扮薛刚应上云)少年豪杰有英名,好打人间抱不平。骏马欲嘶胡地草,铁鞭待扫六州城。见过爹娘。(外云)罢了,前者老先算到我儿百日不可逾门庭半步,你要记下了。(正末沉吟科,背云)俺爹爹不许俺逾门庭半步,若真如此,岂不闷杀人也,也罢,暂且囫囵应下,再做道理。(回云)爹爹教导,儿当谨记。(外云)家将,将你家爵主带至后花园,将园门锁闭,把钥匙将来见我。(正末跺足科下)(旦云)老爷,将我儿锁在后花园百日,岂不闷杀了他。(外叹科)夫人,这奴才这般顽劣,只怕要坏了我一家的性命。 【仙吕 赏花时】
几年前想写的一个东西双鱼佩传奇 明嘉靖年间,吕元卿与陈隆显同朝为官,吕子少杰偶遇陈女春萼踏春,二人一见钟情,但碍于礼教,无法交往。吕少杰回家后日夜思慕,其书童与春萼之婢莲心互通声气,吕赠双鱼佩于春萼为表记,春萼亦赠吕少杰以诗,吕求父母为其求亲。然吕元卿得罪严嵩,举家被祸,吕子少杰被师父剑侠雨空道人所救,遁入龙虎山。陈欲将女改聘严世蕃,陈女不肯,在莲心的帮助下逃出家门。 适值福建浙江倭寇肆虐,春萼欲到浙江投亲,被海宁县土兵捉住,欲将其杀害冒充倭寇报功,行将遇害之时,倭寇忽至,杀散土兵,擒住春萼,带至巢穴。春萼忽见倭寇通事似曾相识,发现是母舅之子张世年,原来春萼母舅张广禄暗通倭寇,张世年为倭寇充当通事和向导。张世年花言巧语从倭酋手中骗下春萼,欲行逼婚,春萼誓死不从,被张世年软禁。 忽一日,春萼发现房中丫鬟竟然变成了莲心,大惊之下细问原因,原来莲心当日与春萼分散,又遇一小队义军,带队人竟是吕少杰。当日吕少杰被雨空所救,遁入龙虎山,学艺三年,适值浙江倭寇肆虐,雨空遣吕少杰下山至浙江组织义军抗击倭寇,然收效甚微,自身反因粮台不济,难以维系,此时正一筹莫展,却偶遇莲心。莲心示以双鱼佩,二人始得相认。 莲心劝吕少杰投张广禄,此时戚继光也遣人来欲招安吕少杰,吕少杰思忖再三,将部下交与来人带走,自己不敢投奔官军,随莲心至张广禄家。吕少杰至张家只报一假名,张广禄因于姐丈家久不通信,亦不知吕陈结亲之事,只使莲心依旧侍奉春萼,春萼将往事告于莲心,莲心居中穿梭,吕少杰逃出张家,径至台州投戚继光,春萼则伪称欲嫁张世年,张大喜,乃于中秋夜大摆筵席,反被官军围庄,举家就擒。戚继光又命吕少杰扮张家仆人送伪信,并于中途设伏,一鼓而聚歼倭寇。 此时严嵩势败,吕元卿得以昭雪,戚继光上表为吕少杰二人请功,二人以双鱼佩为证成婚,吕少杰不愿为官,和春萼遁入深山隐居。 1标目、2叹世、3闺怨、4路遇、5仆谋、6求婢、7玩佩、8读诗、9权谋、10告亲、11通媒、12被祸、13悔婚、14遇救、15谋嫁、16逃门、17下山、18寇乱、19认兄、20听书、21遣使、22逼婚、23兵败、24遇婢、25投亲、26重逢、27穿合、28诉衷、29举奸、30伪许、31夜行、32投忠、33围庄、34诓贼、35歼寇、36请旨、37团圆。 April 02 小说人物发展脉络李原和顾馨蕊:并不牢固的爱情终于分崩离析,李原和余紫芊发展出一段朦胧的感情,但最终谁也没有说破,毕业之后,余紫芊去了广州,两人只保持着简单的联系 程波和韩家姐妹:程波的态度摇摆不定,他喜欢的是姐姐,却又怜惜着妹妹,最终他只能黯然离开这两个人 马剑和田歌:两个人为了掩饰,伪装成关系冷淡的样子,毕业了,两人却发现他们的关系真的冷淡下来,于是两人平静地走向分手 苏颖媛和廖友平:同居,订婚,然后接着同居,当激情不再,两个人发现也许他们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方式,于是结婚便顺理成章,当然一点点的婚前焦虑是不可避免的 宋宇峰:对陈雪的追求从一开始就已失败,虽然学小生的时候找回了一些自信,却发现实际上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京剧,但除了这个圈子之外,他真的没有别的圈子可以待了 许莺:许莺总是能吸引男孩子的目光,但可惜,这些男孩子不能吸引许莺的目光,于是许莺只能疲于应付这些可怜的男孩,却忘了为自己选择一个合适的恋人 曾宪峰:唱戏依旧唱戏,说相声依旧说相声,学单弦依旧学单弦,只是始终找不到一个能让自己心动的人 胖子和高萍:稳步前进,但毕业后,一个读了研究生,一个回到故乡小城,距离使得这段关系的前景又笼罩上一层阴霾 方玉博:竭尽全力地维持一个社团的稳定,还要给它罩上一层和谐的外衣,可惜该消失的东西总会消失,人源的匮乏使得京昆协会难以为系,而他最终也觉得自己力不从心,在耗尽心血之后,他疲惫地毕业了 蔡芳盈:或许她学京剧本身就是个错误,在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变得让所有人都不认识了 陈雪:出国了,大部分时间也就销声匿迹了,毕竟她离这个圈子已经越来越远了 京昆协会:辉煌过,但作为一个夕阳艺术的群体,在最后一次演出后,真正的东西已经被那些毕业的人带走了,剩下的或许只有一些后来者的想象 记得的几位诗侣(二)kiki:应该是我见过的最率性的作者,她并不重视格律,写作只是她的消遣,写也罢不写也罢,写得出来也罢写不出来也罢,对于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她只是图个热闹,最经典的是,她拜过师父,又收了无数徒弟,徒弟又收徒弟,徒弟的徒弟又收徒弟,如此往复,最后发现,她的师父是她传了多少代的一个徒孙。
飞燕:严格来说,她应该是我的师妹,或许是家庭的原因,或许是个人经历的原因,她的那种忧郁气质恰好是一个真正的诗人所需要的,只是这种气质有时使人略微喘不过气来,她偶尔也不是特别重视格律,这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因为格律在她的诗中已经被排到了最末一位。她极有才气,但这种才气所宣泄的却是无奈和悲哀,她的作品中,几乎没有一个女主角有好下场,不知她是否下意识地以此为自己的宿命,这是一个让人怜惜却又无可奈何的女子。
涉川:写诗只是一种手段,或者说一味调料,他的作品大多华丽铺张,有时就像他本人一样张扬,但他最爱和最依赖的还是京剧曲艺一类的传统玩意。 记得的几位诗侣(一)知非:她偶尔写作芝菲,应该说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她是超乎一般的,文字灵动流美,颇有急才,能事亦多,旧体诗词、新诗、散文诗、联对、射虎皆有涉猎,且文绩不俗。嗜酒,兴亦豪旷,绝类男子,笔下纵横隳突,似有铁马纷骋,而呢喃处亦如人家儿女,至若信口诙谐,亦不落俗套,每每使观者莞尔。当初我曾于一方占山,能文者亦多,偏此公一去,信笔挥来,便力拔头筹,我只能勉强应对,当初少年心性,不肯服输,每每竭力对付,方能免全军覆没之虞。因彼时我亦好诗酒,故颇有交往,后闻此公远涉重洋,又闻她琴瑟已谐,音讯遂绝,只知近日仍于网上有活动,却颇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惜乎至今未曾谋面。 北冥:可称前辈,只因我初露锋颖时,此公即已归山。其诗若清泉白水,味殊淡薄,饮后却清爽满怀,律绝小令颇多,自结《撷豆集》,亦不过百篇。此公每每语出惊人,而不脱文士清雅,闻者莫不绝倒,唱京戏听相声,识者莫不击节,着各色九十年代前衣冠,观者莫不惊心,后混迹于各大京剧论坛,再后亦消声匿迹,目今工作可意,娇妻可心,一言以蔽之:幸福的小日子。 淮阴侯:淮阴人士,侯姓。南大中文女博士,不知算不算门里出身,我一向认为中文系不是培养作家的地方,所以池莉只在文字圈里是伟大和可爱的,而在教育圈里,她只能标志着大学教育是如此的不入人心。扯远了,此mm的兴趣不脱诗词歌赋,或写或评,颇有独到之处,其诗词绝类处子,素妆淡染,可怜而不可近,深得江南风雅,只是多年前因为别的事情与那一方人士都脱了干系,互相之间也就不再有任何来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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